凍結

总在不知不觉间娱乐了自己也娱乐了大众。

DECA-相似,所以相惜



*、这张图是我的私心,这是之前在巴哈文章版的某个短文串,这位大大画的。若是被赠与者或原创感到不悦的话请跟我说,我会撤下:)

 

 

  他本该是不在意任何事的。失去一切的那天起,对于这个世界、对于自己,已经没什么好说。甚至偶尔会想,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差别?

 

  「本该是这样的……」

 

  摇曳的枫树下坐着一个人影,他倚靠树干、瞇起双眸仰望天空,感受微风吹拂。自口中吐出的话语很轻很淡,有如风一般。

  他从没想过,会有那一天……不,应该说,会有那么个人从此走入他的生命。

 

  她是如此捉摸不定、如此奔放不羁,明明笑着,却能在眼底望见悲伤;明明哭着,却能在眼底望见喜悦。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
  已经好久了……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他能看透人心,那发黑的双眸能锐利地看透任何事。可是对上她的视线,他的脑袋却一片空白。不知是不是面前的人真的什么也没想;但她的瞳孔除了悲伤与遗憾之外,他再也看不透任何东西。

 

  「妳来了啊。」

  「吵到你了吗?」

 

  见对方摇头,女子在他身旁坐下,殷红的长发随风飘逸。见他不发一语,她也跟着仰望天空,最后默默开口:「艾迪。」

 

  「嗯?」

  「你好像很喜欢来这里呢。」

  「因为只有在这里,我才能沉淀下来、才能好好地做我自己。」

 

  才能短暂遗忘、自己还活着的这件事;然而最后一句,他没有说出口。这话听来有些感伤,她选择沉默,静静地将放在草地上的手迭到他手上。不同如方才的刺麻感,这次有了温度。

 

  「妳真是个奇怪的人,跟着我明明会很无趣的。却总是像个跟踪狂似的追过来。」

  「是啊,我们都是奇怪的人。」压在手上的手增加了力道。

  「所以你才能懂,正因为是你,我不用隐瞒、不用伪装,能真真正正地做我自己。」

  「别抄袭别人的话好吗。」

 

  语落,她笑了。然而那笑容却参杂着泪水,有那么一剎那,我似乎看见了自己──从前那个脆弱、遍体鳞伤的自己。

 

  「冷静点。有我在,我会一直在的。」

 

  将她拥入怀中,我在她的耳畔低语,试图缓和情绪。好似突然明白什么似的,你到底在干嘛?你从没想过有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吧?可是你说了,对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说了。他想着,突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
 

  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我都懂的,那根本不是什么抄袭,妳的同伴、我的家人,同样失去了最珍贵事物的我们、同样对人生彷徨失措的我们,相互舔舐失去的哀伤、相互扶持所剩无几的信念。

 

  妳说,是我成就了妳;我说,是妳救赎了我。

 

  「不要离开我……只要答应我这个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只要、这个就好……」她将手环上我的背。

  「我答应妳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何时何地我都会在,我答应妳。」

 

  她笑了,纵使脸上仍淌着泪水。但我却哭了,没来由的。我答应妳、答应妳,我会……一直在的。妳也要答应我,不许离开、不要离开……

  这样想着,仍旧没说出口。藏在心底的话,妳能够听见吗?我在心底问着这个可笑的问题。

 

  我无法不管这样的妳,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我已经陷下去了。似是看见了我,却是妳;似是看见了妳,却是我。习惯用冷漠包装自己的脆弱,这是我们惯有的手法。正因相似,所以我才能明白。我是多么想、保护脆弱的妳。

 

  「吶、爱利西斯,别哭了,我们差不多要走了。」

 

  她昂首,看着那仍止不住的泪水,我低下头,吻去。

 

  「咦?」

  「别再哭了,这种方法我不想用第二次。」

 

  刻意无视她诧异的神情,他别过头掩饰一闪而逝的红晕,拉着她的手走下这片小山丘。

 

  「其实,我以前就很爱来这了。只有这里,没有跟踪你。」良久,她终于回过神。

  「我知道。」

  「你知道?」

 

  她的眼神写满了不相信与疑惑,我觉得有些好笑:「因为我喜欢这,所以妳当然也会喜欢。」

 

  「喂,这理由太烂了啦!」

  「哈哈,信不信随便妳啊。」

 

  我知道,妳从以前就很喜欢这里。妳喜欢那颗枫树、喜欢倚靠树干仰望天空、喜欢把手放在草地上的感觉。妳没有说,但我明白。因为那样,才能真真正正的自在、感受着原来活着是一件多么惬意、美好的事。

 

  拉着她的手,我不想放开、也不会放开,永远也不会。

 

  「你好像很喜欢这里呢。」忽地忆起了妳刚刚问的,我没有说,以前在各个时空游走,也毁掉了无数个平行世界。某次的因缘际会,我看见了那样一个女孩,她总是坐在枫树下看着天空。那空洞的眼神令人心疼,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看着她、我开始无法自拔地注视着她。甚至产生了想保护她的念头。

 

  我没有说,第一次踏上这个时空的土地、第一次近距离地看着妳,妳居然会一直跟着我让我感到不知所措。

  我没有说,我假装不认识妳,认为妳很烦;心底却很高兴。

 

  「因为只有在这里,我才能沉淀下来、才能好好地做我自己。」

  才能短暂遗忘、自己还活着。这句话,他没有说。

  我也没说,我喜欢那颗枫树、喜欢倚靠树干仰望天空、喜欢把手放在草地上的感觉,因为妳。

 

 

  他本该是不在意任何事的。失去一切的那天起,对于这个世界、对于自己,已经没什么好说。甚至偶尔会想,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差别?

 

  「但或许,现在已经找到答案了。」

 

  摇曳的枫树下坐着一个人影,他倚靠树干、瞇起双眸仰望天空,感受微风吹拂。自口中吐出的话语很轻很淡,有如风一般。

  他从没想过,会有那一天……不,应该说,会有那么个人从此走入他的生命。

 

  我想要试着明白妳的捉摸不定、妳的奔放不羁,明明笑着,却能在眼底望见悲伤;明明哭着,却能在眼底望见喜悦。

 

  已经好久了……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他能看透人心,那发黑的双眸能锐利地看透任何事。可是对上她的视线,他的脑袋却一片空白。不知是不是面前的人真的什么也没想;但她的瞳孔除了喜悦与幸福之外,他再也看不透任何东西。

 

  我想看透这样的妳。

 

  「艾迪。」

 

  这样的话,或许……

 

  「你这次没有看天空呢。」

 

  或许……

 

  「这样才能更早看到妳的脸啊。」

  「……你这种恶心的话从哪学来的?」

  「偶尔也想说说看这种话嘛。」她不禁勾起嘴角,倚靠树干坐下。而这次,没有仰望天空。

 

  能找到活着的第二个意义也说不定。我看着她,想着。

 

 

 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这两只,并不是说特别喜欢这两只角色凑在一起,而是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。刚好这次的九题当中,有人点了这对CP。我也在此为了他们写下了属于他们的、第一份故事。

  对于他们,我并不想多说什么。就让一切尽在文章中吧,就在此,陷入他们之间这个,不甚美好、有些哀戚的漩涡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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